;去门口拿酒店送来的粥,他也要问。等温意第三次起身时,衣袖又被他拉住了。
“这次去哪?”
“倒水。”
“床头还有。”
“已经凉了。”
“凉的也可以喝。”
温意低头看向他的手。他没什么力气,手指却依旧牢牢勾着她的袖口。
她只得将水杯拿到近处的桌上,没有离开他的视线。
陆宵果然老实下来,靠在床头,任由温意用湿毛巾擦过他的额头与颈侧。
粥送来的时候,温意扶起来了陆宵:“喝点儿粥。”
陆宵没有动,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温意:“难受,头很疼,胸口也不太舒服。”
那架势像是在说如果温意不喂他的话,他就可以抗议绝食一般。
温意只能坐在床边,一只手被他握着,另一只手拿着勺子,温意将勺子递到唇边,他便垂眸喝下。
吃过药没多久,陆宵开始犯困。温意扶他躺下,替他掖好被角,正准备坐回书桌边看今天的围读记录,腰间忽然多出一只手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被陆宵拖回床上。
温意撑住他的肩膀:“医生让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在休息。”
“那你的手在做什么?”
“怕你走。”
陆宵闭着眼,将脸埋进她颈边,他的呼吸仍然很热,手臂牢牢圈着她,恨不得将两个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也挤掉。
温意试着向外挪了挪。
陆宵立即跟过来。
她再挪,他也再靠近,最后几乎整个人都缠在了她身上。
“陆宵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是发烧,还是发骚?”
他安静片刻,唇角贴着她的颈侧弯了一下。
“发烧是今天才有的。”
剩下那一样,一直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