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
木头人木头心

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

一顿沉声质问:“若今日救你的不是我,而是路边随便哪个樵夫,或是别派的修士……你也会在这孤男寡女的暗洞里,半夜三更主动凑上前去看他的身子,替他上药么?”

姜璃唇瓣被他触碰,心房怦跳,又逢着这有些孟浪夹枪带棒的诘问,登时被堵得哑口无言。待回过味来,羞怯泛上双颊,顿觉难为情。

双足发软,打算抽身后退。佘雁声一双大掌已经先一步压上香肩,叫她无路可退。

姜璃不敢逼视他如炬的双目,垂眸盯紧自己的膝头。

会么?

凡人知恩理当图报,若真教旁人因搭救自己伤筋动骨,她岂有坐视不顾,眼睁睁看着人家溃烂流脓之理?

心念甫起,正欲倒出这番大实话,佘雁声如生了火眼金睛,洞穿了她这榆木疙瘩般的实心,不等她开口,霍然撒开大掌,将药瓶塞入她掌心。

“既然要报恩,那便替我上药吧。”

言毕,他翻身背坐,将满背青紫血痕袒露在她眼前。

姜璃托着药瓶,心生懊恼,她本是好心,怎的三言两语倒将局面弄得这般尴尬田地?

势成骑虎,只能硬着头皮拔去塞子,挑出一抹药膏覆在指端,轻柔贴上他的脊背。

指肉相亲之瞬,彼此身子微微一震。

女人小手纤细微凉,男人脊背则如烧红火炉,肌理坚硬滚烫,筋络贲张。

药膏需借温力化开,姜璃并拢二指,贴着他的肩胛骨势徐徐打圈涂抹。膏脂滑腻,指腹推揉之间,按抚摩挲轻重有度,揉得人筋骨发软。

佘雁声盘坐草榻,觉出那纤指宛若引火星子,游移到哪处,便燎烧到哪处。背肌不由自主紧紧收缩,深陷的背沟烫作一片。

姜璃浑然未觉,指尖循着他脊骨凹沟处缓缓下移,将膏药揉入每一处创口,仔仔细细耐着心思揉推,惹得他欲火越烧越旺。

直到彻底压抑不住,喘出一两声低沉闷哼。

夜静更深,这声响落入耳里,竟似床帏间隐忍至极、又舒坦到极处的呻吟,听起来颇为露骨,将满洞气流搅得稠腻不堪。

姜璃只觉耳朵遭了火舌舔舐,腿心莫名泛出热意,蜜露泛滥,汩汩流了出来。尤为难堪的是,她的亵裤让那该死的毒胶毁了,底下花户空空荡荡,掩不住那里翻腾的桃花浪。

脑仁里嗡嗡作响,知晓此刻想打退堂鼓为时已晚。心虚交着羞耻,唯有在心底连声告饶,盼着速速敷完膏药溜之大吉为好。

偏忘了这副妖骨从不由己,那条受委屈一直盘在腰际的狐尾,不知几时悄悄探出裙裾,如有自己的意识般缠上他精干的窄腰。

茸茸尾尖无意掠过他下腹要命处,佘雁声浑身一震,腾出长臂拿住这作怪的妖物,姜璃被扯得小腹抽搐,“啊”的一声惊叫出声。

尾骨易感,何等娇嫩,受他粗鲁握捉,姜璃感到无比羞耻,丢下药瓶打算落荒而逃。

佘雁声猝不及防,扣住她的长尾借势折过身躯,尾椎被扯得生痛,姜璃足下一踉跄,却未能扑入他的怀抱,直直跌跪在他微分的双膝之间。

惊叫还没出口,脸蛋上不偏不倚撞上一处粗硬滚烫之物。

姜璃脑中如炸火花,那大棒即便隔着袍料也烫得惊人,直挺挺抵在她脸上脉脉跳动不休,鼻观尽是那处散溢的腥膻热浪。

她懵懂抬眼,正撞进他紧蹙的修眉与暗沉的眼眸。

“对、对不住……”

她吓得魂飞魄散,暗骂自己鲁莽笨重,作茧自缚,手忙脚乱忙伸手撑起身子,偏偏忙中出错,掌心按在他虬凸紧绷的大腿精肉上,身子一倾,唇瓣却擦过那颗巨大凸起的龟头。

男人腥热迫人的气息扑面而来,姜璃被熏得眼前发黑,羞耻得几乎背过气去。

佘雁声喉结翻滚,胸膛剧烈起伏。垂眸睨着眼前一双水波盈盈、蓄满惶恐的杏眼,恍惚间想起她口口声声的报恩之辞,丹田内的无名火轰然炽烈。

他闭目稳住心神,在下一瞬探出两只大掌掐住她的腋下,将这具绵软身子从自己胯下移去。旋即松手无情推开她,转过身去,留下一道宽阔的背脊。

“……去休息。”

上一页 目录 书末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