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这个眼神,最后还是恹恹说道:“好吧,确实有点厉害,还可以吧。”
这话说出来,水清音马上露出笑容。
新芽又不希望他太得意,下次还这么搞,所以跟着来了句:“说大师兄还可以吧,这两下子我又实在接受不了。说大师兄不行吧,这两下子我确实也来不了。”
要是兰坠夜真不管不顾地对她拔剑下杀手,她也不确定自己做不做得到像水清音那样一动不动,无所畏惧。
他到底在想什么呢?
何必呢?
明知结果如何,为何还要那么做?
目的是什么?
所期望的又是什么?
新芽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会,主动牵住他的手说:“大师兄,回家了。”
反正无论如何,目前暂时没事了。
兰坠夜走了,大师兄还好好活着。
新芽也说不好为什么,但直觉告诉她,鹤归君不会再来找她的麻烦。
至少短时间内不会。
水清音被她牵着回去,神色有些愣愣的。
忽的,他用力抓住她的手,在她回眸看来的时候,笑着对她说:“小芽,师兄喜欢这句话。”
“走,咱们回家了。”
他热情洋溢地拉着她回宗,就好像之前吓得浑身发抖的不是他一样。
……怪人。
送走了鹤归君,合欢宗再没了外人,新芽觉得自己总算能睡一个安稳觉。
她特地布下静音的阵法避免被人打扰。
这几天波折太多了,过得太惊心动魄,她必须好好养养自己。
只是很可惜,哪怕睡着了她好像也不能放松。
她做了一个诡异的梦。
她非常清楚自己在做梦,所见的一切都不是真的,可又深刻地认为自己真的处于梦境所造的环境里,不管是潮湿的空气还是阴冷的风都真实得要命。
天是白的,什么都没有的白,像一块巨大的没有纹路的玉石。
地上是冰,光滑如镜,倒映出她的影子,但没有她的脸,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,它也在看她,但它没有五官。
远处有一棵树,银白色的,弯曲着伸向天空,像一根被折断后重新长起来的脊椎。
树上没有叶子,只有一层薄薄的霜,霜在发光。
她走过去,脚下的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,每走一步,冰面下的黑暗就跟着晃动一下,像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下翻了个身。
她苏醒不来,只能往前一探究竟,直到她走到树下,忽然发现那不是树。
……是蛇。
蛇!!
卧槽,救命,有大蟒蛇啊!!
作者有话说:
三号暂时下线一下,下次饿了再吃着玩玩,让我们欢迎预备役出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