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径自进了剑阁之内。
新芽没追过去,但也没离开。
她停在原地,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他那些古怪到极点的话。
她不知自己在门口站了多久,当她意识到时间很晚了的时候,是听见大长老在强行闯结界。
结界波动,阵光不断闪烁,新芽猛地找回意识,看见辜云翊白衣孝服站在那与云沧海说话。
云沧海太用力了,大有死也要闯进来的架势,辜云翊不得不去见了他。
他一身白色孝服,头上蒙着白色的孝布,黑发垂落在颊侧,她注意到他脸上有点血迹,好像受了什么伤。
白衣孝服战损集合在一起,还是集合在那样好看的他身上,真是让她瞬间大脑空白,变成了短暂的白痴。
“云翊,你不能这样,你得把事情说清楚,此事事关重大,就当是为了你自己——”
云沧海也算是看着辜云翊长大的。
他对辜云翊的感情和别人不同,也觉得辜云翊对他也不一样,所以他才敢冒险。
但当他如愿见到辜云翊之后才发现,其实他根本没有任何不同。
辜云翊甚至不给他多说几句话的机会,一句简简单单的回应就堵得他落荒而逃。
“该解释的人不是你们吗。”他没什么情绪地说着,“谁先把事情说清楚更要紧一些,大长老心中应该有答案吧?”
云沧海神情瞬间变了。
他错愕地望着辜云翊,隔着一道结界开始冒冷汗,冷汗瞬间侵湿了厚厚的衣物。
辜云翊看着他,明明没说什么重话,眼神也没多么凛冽,可云沧海就好像很心虚一样,不断地朝后退步,最后跌跌撞撞落荒而逃。
新芽在他离开之后快步跑过来,辜云翊穿着孝服转过身来,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他简单地说,“时辰到了。”
是的,时辰到了。
三天过去了,今日就是李玄衡的葬礼之日。
若他想做什么也该是在今天了。
新芽注视着他,见他抬手准备收起结界,应当是要从剑峰离开了。
“这三日我很开心。”他一边捏诀一边道,“你没走,一直留在这里,我很开心。”
新芽浑身发冷地听着他说那些话,眼见着结界一点点消散。
在封印完全解除的前一息,辜云翊的手忽然无法动弹了。
他低下头,孝服外环着一双手臂。
他的腰被人自后紧紧抱住,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,勒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了。
他屏息凝神,想开口说些什么,但转眸的瞬间,嘴唇便被人死死地咬住。
“说话也是说些我不爱听的,你干脆还是别说话了!”
模糊不清的话语伴着血腥味传递而来,辜云翊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作者有话说:
也快完结了,大家有啥想看的if线或者番外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