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“但于部长越是这样,我就越喜欢于部长。”白垣轻声说。
&esp;&esp;“白先生的喜欢来得也太容易了。”于奉彦笑道。
&esp;&esp;“事实上,我的感情很真诚。”白垣捂住了胸口。
&esp;&esp;【我很真诚对吧?】白垣问系统。
&esp;&esp;【当然!】系统相当认同,【你在于奉彦遇到麻烦的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!你很深情。】
&esp;&esp;白垣笑出了声。
&esp;&esp;于奉彦看着莫名其妙笑出来的白垣,他叹了一口气:“能正常一点吗?”
&esp;&esp;白垣:“啊?”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秘密,我也不感兴趣。”于奉彦垂下眼眸,“但是拜托你不要在我面前表演出藏不住秘密的蠢样子。”
&esp;&esp;“说话真直白。”白垣撇了一下嘴。
&esp;&esp;于奉彦端起身旁的饮品,朝着白垣的方向抬了抬,算是敬对方。
&esp;&esp;不过联系他们之前的对话,这行为更像嘲讽。
&esp;&esp;“我说真的。”白垣并没有生气,“也许我们真是天作之合,哪怕现在还没那么喜欢,咱们可以先表演着,说不定演着演着就喜欢了。”
&esp;&esp;“都是这样的,只要你足够投入。”白垣继续对于奉彦说,“你表演爱我,我也表演爱你,总有一天我们会成为彼此最重要的人。”
&esp;&esp;于奉彦问他:“你很缺爱吗?”
&esp;&esp;“缺。”白垣承认得非常快,“缺得都要疯了。”
&esp;&esp;白垣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死,他也不在乎。
&esp;&esp;毕竟从他能够独立思考开始,他就明白了一件事——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厮杀。
&esp;&esp;他要有自己的“事业”,他要获得安全感就必须咬死自己的哥哥姐姐。
&esp;&esp;而再长大一些,他又发现自己和那些拥有正常家庭的孩子有些不同,他的共情与恐惧的能力似乎过早地被切断了。
&esp;&esp;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普世的道德已经被剥离了。
&esp;&esp;但他又知道自己必须找点什么去作为锚点,免得自己真的疯掉。
&esp;&esp;白垣尝试过和母亲结成联盟,但他的母亲在他之前还有其他的孩子,那些孩子是他母亲那边的继承人,他们出生的时间更长,和母亲相处的时间也更久。
&esp;&esp;他母亲和父亲的关系只能算合作,没有爱情,也就没有多余的感情能转移到白垣这个“合作结晶”的身上了。
&esp;&esp;白垣的存在只代表了家族与家族的合作,他是一份活体合同。
&esp;&esp;没办法,白垣只能另找寄托。
&esp;&esp;后来他发现自己的下属和自己一样,总会执着于某一类情感,这样就能让自己看起来依然是个人。
&esp;&esp;就像伴侣,孩子,又或者友谊。他们多多少少经历了世俗价值观被剥离的过程,游走在道德的边缘,开始以某些特定的情感作为自己的“救命稻草”。
&esp;&esp;白垣很难获得那样一个锚点,因为他无法去信任谁。
&esp;&esp;找啊找,终于有一天,白垣受伤之后有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在他脑袋里出了声,让他攻略一个叫于奉彦的人。
&esp;&esp;一开始白垣以为自己缺爱缺疯了,后来他发现还真有于奉彦这么个人,还真是系统说的那样,是星安局分部的部长。
&esp;&esp;在于奉彦认识他之前,他就知道了这位部长的底细,而且他测试过了,于奉彦对系统并不知情。
&esp;&esp;“缺爱,可是你看起来并不相信爱情。”于奉彦感觉白垣那话就不像是一个相信爱情的人能说出来的。
&esp;&esp;白垣笑了两声,他端着自己的杯子跟于奉彦碰了个杯。
&esp;&esp;白垣没说自己相不相信爱情,他说:“我信仰爱情。”